(放一首歌纪念潇洒哥)

「我的技能是 LRU」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,我们的大脑记忆本就是基于这种模型运作的。

LRU(Least Recently Used)顾名思义,只有最近经常使用的才会留下,其他更久远的只能消失了。我离开学校七八年,至今仍非常喜欢看一些数学题解,甚至拿起手边的纸笔演算一番,实在没什么可做,比如写码的间隙,我也会在纸上写写字。我这么努力的做一些完全没必要的事,是因为我很怕,怕这些技能生疏了,就捡不起来了。

其实人际关系也是一样的。一个有趣的事实:我 2017 年注册的推有 342 个 fo,我 2015 年注册的 GitHub 有 348 个 fo,而我 2010 年注册的微博,只有 303 个 fo。我现在处在一个圈子,他们基本都活跃于社交网络,有自己的网站,在某些地方进行着输出,只要用心地找,搜索引擎会找到他们的痕迹。但以前维护的关系,比如我微博上的那些人,便随着微博的没落而渐渐无迹可寻。还有社会上的其他人,乃至各地大厂小厂打工的同行,他们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的工作,从不在网络上显露自己,于是一旦我们不再共事,就不再有消息。

我有个读研时很好的朋友,刚毕业那两年还经常联系,但后来由于我生活变化,就联系得少了,他几乎不发动态,我不知他和女朋友结婚了没有,生娃了没有,工作有没有变化,打开微信聊天窗想寒暄几句,又怕过于突兀于是作罢。其实如果他能多发点动态,我能点个赞评论几句,就有了交流的动机。我读完 《做这个世界的生产者》这篇文章以后深有感触,多做输出,多生产,可能可以对抗正在消失的吧。

我从两年前从五笔切换到了双拼,已经到了和用五笔时相同的打字速度。但我最近决定折腾 Rime 输入法,顺便用回五笔,才发现所谓肌肉记忆不过如此,生疏滞涩,令我非常沮丧。时不时会码出拼音打出错字,多字词组更是很少去用。这除了肌肉记忆,其实更多的是大脑模型——打拼音时看到想到一个字,大脑自动转换成读音,而五笔需要大脑自动解析为字根,而后者就快要被大脑 LRU 废弃掉了。于是我决定用回五笔,比如这篇文章 800 字,我用五笔耗时 50 分钟,真是想砸键盘了。

好吧,最后这个「了」字,我又打成了「国」(五笔码是l)。